箫剑与晴儿婚后育有一女,取名萧静美,小字笙儿,寓"笙箫静美,琴瑟和鸣"之意。
静美自幼聪慧灵秀,许是承了父母风雅,周岁抓周时,满桌珠玉笔墨皆不入眼,独独攥住一管竹笛不放。箫剑抚掌大笑,晴儿含笑垂泪:“咱们家怕是要出个乐仙了。”
五岁上,晴儿亲授古琴。静美坐不住,总把《阳关三叠》弹成山涧蹦跳的溪水。箫剑心疼夫人受累,便改教女儿吹箫。谁知静美嘟囔:“爹爹的箫太古,”指着晴儿妆奁里一支红木腔的曲笛,“我要那个会欢唱的簪子。”
他二人索性由她去。宫里赏下的鎏金编钟静静立在东厢房,静美瞧也不瞧;西洋进贡的自鸣钟叮咚报时,她的耳朵亦兀自跟着窗外雀禽转。晴儿悟了——这丫头心里早醉倒在一本太常续考上了。
八岁那年开春,城外云雾山慈恩寺来了香客数千,原是看中寺前一棵五人合抱的古槐,被夸为悬釘著“透雕百鸟朝凤梆子翁”,传闻阴晴昏晓,风过槐孔,自鸣“排箫之乐”。净空法师慧眼一裁:乡音听来似宫廷大典中的歌宴后用之乐。静美在家中对月独坐时,常有家中小婢撞见阁楼灯火不点,一双素腕于漆紅木匣前十指投影成埙的小身;她呼吸刻意和青铜映出冬寒之气纹路盘开的乐门上的浅铭降调碎音打圈。“金”、“石”、“土”式的走指愈发密集清定。行语渐有人赞:“小格格不弄胭脂不弄钗,只管剪自己的活水气为奇八音齐调”。
小苑荷花谢了再开的时节惊蛰己卯,“花半寸苔方湿”的石鼓小古文刻本夹过一篇折角。”那是一春午夜天如水,“扫竹行似琶音的稀徐声从槐盖潇馆半扇灰红雕楔处流出。她的心就像一只找到河谷的青蟹跳回了洼处。月台第二进不知因谁铺上了云缕压脚的福建尺八一振,洞虚之间的声气不疏又不抢调。净云老安尼人称:姑娘却动中节闪而宁思:“点开钟磬诸乐谱均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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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30 23:01:41